杨伊晗立刻捂脖子，有点羞涩地整个人往后缩：“我涂了遮瑕霜，还能看到啊？”

“一般人看不出来，我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宋思佳笑得像只狐狸，“昨晚战况激烈啊？你不是说‘慢慢来，不能太快’吗？”

“也没你想的那么激烈……”杨伊晗脸色虽然有点发热，但她知道在宋思佳面前瞒不过，轻声道：“我们……昨晚正式确认关系了。”

宋思佳眨眼：“那也就是说，官宣了？你现在是程夫人候选人？”

杨伊晗点点头，小声补充：“没对外公开，然后……昨晚就顺理成章地一起睡了。”

宋思佳瞪大眼：“我靠！！你俩这发展速度，是买了恋爱加速包吧？说说说！都做啥了？”

杨伊晗瞥她一眼，咬牙切齿：“都说了是‘一起睡觉’……就是睡觉！”

“就只是睡觉？”宋思佳不信，故意拉长了声音，“可我怎么觉得你今天锁骨上的纪念章说明问题不止那么简单？”

杨伊晗白了她一眼：“情侣该做的事……我们都做了……就差最后一步。”

“哎哟~”宋思佳一副吃瓜群众的表情，“也就是说你俩已经在悬崖边跳了探戈，结果程总临门一脚刹车了？”

“……别说得那么形象。”杨伊晗低头搅着抹茶，“他说不想我后悔。”

宋思佳“啧”了一声，一边夹寿司一边摇头：“你是没看到我脑子里的小剧场……他抱着你、你一身香气、光影斑驳、眼神迷离……结果他竟然忍住了！这到底是绅士？还是……不行？”

杨伊晗一听，白皙的脸上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，程锦舟怎么可能会不行？！昨晚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可清晰着呢。

昨晚刚开始的时候，程锦舟确实很老实，只是抱着她安静地睡着。

可没多久，他的手开始悄悄动了，先是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，又绕到她的腰侧轻轻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