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说：“嘘，人家哪里是大叔了。好啦好啦，我也想体贴，但你不让我推车，我能怎么办？”

杨伊晗和程锦舟面面相觑。

杨伊晗：大叔？这称呼还挺顺耳的。

她忍不住笑意别开视线。

程锦舟转头看了身后，那对情侣已经走向另一边货架。

他再看身边的杨伊晗，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，明显她在偷笑。

“还笑。我有这么老吗？”程锦舟无奈地伸手戳一下她的手臂。

“没有没有。一点也不老。”杨伊晗摇头，但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，“只是觉得‘大叔’还挺好听的。”

“原来宝贝也好这口？”程锦舟眼眸深邃，接着又补充一句，“但是不许这样叫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杨伊晗仰头看他，心里默想，难道他也觉得自己在年龄上没有优势，所以没自信了？

哼，小气鬼！

程锦舟伸手揽住她的腰，低头轻声问：“生气了？在心里嘀咕我？”

杨伊晗：“……”

这人会读心术？

“哪有，我……也没想过要这样叫。”杨伊晗有点心虚。

程锦舟：“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？”

杨伊晗注意力都在商品上，并没有多想，随便应了一句：“不知道。”

程锦舟低低一笑，他缓缓低下头，凑近杨伊晗的耳畔，用低沉的语调说：“那我告诉你。”

杨伊晗忽然有点小紧张，他不会是要说什么不正常的话吧？

她佯装好奇地说：“那你赶紧说啊。”

程锦舟的声音愈发低沉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：“如果是在某种情况下这样叫，我会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