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舍不得让她不安。

舍不得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，让这份靠近变成压力。

于是，他缓缓停下，只是抱着她，指尖在她背后轻轻抚着。

“等你准备好了，我们再往前走，好不好？”他低声在她耳边说。

杨伊晗轻轻靠在他怀里，鼻尖蹭过他颈侧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答应，也像是承诺。

这一刻，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，只有靠得极近的心跳，心安，满足。

过了半晌，杨伊晗轻轻挣脱程锦舟的怀抱，低声说：“我腿有点麻了，想坐。”

程锦舟垂眸，一把抱起她，朝沙发走去，让她坐下，然后自己蹲下，帮她揉腿。

杨伊晗活动双腿，刚想开口说话，一抬头，两人的目光碰到一起，她立即有些慌乱地移开。

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“没事，我帮你揉，是因为我你才这样的。”

程锦舟看她欲言又止的表情，问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杨伊晗犹豫了一下，声音软软地说道，“就是想说，你怎么那么会。”

程锦舟微微愣了一下，随即就明白她的意思。

“我当你在夸我了。”程锦舟轻笑道，“跟你在一起，无师自通，刚才是我的初吻。”

杨伊晗闻言，心中涌起一股甜蜜。

原来他真的没交过女朋友，感觉自己赚到了。

她羞涩地抬起头，与程锦舟的目光交汇，柔声说道：“那也是我的初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