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锦舟抬起头，轻轻瞥了一眼杨伊晗后随即看向车窗外，目光略带思索。

他不太喜欢被人提及自己的公众形象，但今天在这车厢里被提起，心里竟然有些窃喜。

车内气氛变得安静起来。

“杨老师，听说你在法国读的研究生？”程锦舟语气平淡，像是随意问起，但实际是他想更多地了解杨伊晗。

“是的，程总，”杨伊晗美眸微抬，语气自然，“我在巴黎的索邦大学读的研究生，主修英语和法语。”

程锦舟没有马上回应，低头整理着手中的文件。

他的眼神看似并没有停留在杨伊晗身上，但他的思维显然并没有完全集中在文件上。

“你对法语很感兴趣？”程锦舟这次抬头看着杨伊晗问。

杨伊晗抿了抿嘴唇，略作思考后回答道：“也不是特别感兴趣，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，要去普罗旺斯感受那里的风情与浪漫。那时，学校正好有去法国公费读研究生的名额，我提交了申请，结果我的运气还不错，顺利通过审批。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。为了方便交流，就学习了法语。”

程锦舟听了她的话，眼中闪过赞许的光芒，但他没有表现得过于明显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他曾听孙教授说过，想要获得公费留学的名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，其间需要经过层层筛选，只有综合能力优秀的学生才有机会脱颖而出。

稍作停顿，程锦舟缓声说道：“祝贺你实现了梦想。”

他再次抬头望向杨伊晗，此时他的目光变得比刚才还要柔和几分，继续补充道：“可见，你的综合能力也是相当出众。”

杨伊晗并没有因为程锦舟的评价而自傲，谦虚地回答：“过奖了，程总。有时候运气也占很大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