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静娴走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却没有叫安若曦坐的意思。
她脸色看起来不大好,下颌却依旧微微扬着,态度倨傲。
“安小姐,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安若曦不慌不忙地在她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她随意地转了转桌上的一个摆件,淡淡道:“我不仅知道你是他的母亲,还知道他上次被人刺了一刀,还有杀手的刺杀都是你的手笔。”
“你想他死。”
柳静娴放在桌上的手紧了紧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
她声音依旧镇定:“安小姐,话不能乱说,你有证据吗?”
安若曦看着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,不由有些佩服这个女人。
能将一把烂牌打得这么好,这个女人有点手段。
安若曦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:“证据不证据的,不重要。我今天来,也不是找你算账的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生而不养,是恶;为一己私欲杀子,是毒。从始至终萧渊没做错任何事,却受了那么多伤害,你这样的人,根本不配做他的母亲!”
柳静娴放在桌上的手抖了抖。
但她脸上没有一丝悔恨的神色:“这些都是萧渊跟你说的?早知道他如此向着外人,当初生下他的时候,我就该掐死他!”
安若曦眼神一凛,放在桌上的手用力一拍。
上好黑沉木做的书桌瞬间缺了一块。
巨大的动静,吓得柳静娴往后一缩。
这个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?
她脸上稍纵即逝地闪过一丝慌乱:“你想干什么!”
安若曦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上俯视着她:“我警告你,以后你要是再敢伤害萧渊,我不会放过你!”
放完狠话,她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。
柳静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气得把手边的东西都砸了。
“逆子!我就知道,留着你就是个祸害!”
“我好不容易得到今天的一切,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