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散了,安若曦有些疲惫地往房间走。
太久没穿高跟鞋,这才穿了几个小时就受不了了。
她刚推开房门,就看到萧渊扯了浴巾,站在床边换裤子。
“啊!”
安若曦看着那白晃晃的裸体,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,把门关上了。
家里的佣人听到叫喊声,连忙跑过来:“若曦小姐,怎么了?”
安若曦囧得满脸通红。
这个人还要不要脸了,换衣服不会去浴室吗!
她缓了缓心神说:“没事,刚刚不小心夹到手了。”
佣人关切地道:“那我去给你拿药箱。”
安若曦摆摆手:“没事,你先去忙吧。”
看着佣人走了,她才推开门进去了。
萧渊已经穿好了裤子,懒散地靠在阳台上抽烟,。
灰色的家居裤,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劲瘦的腰身上,蜿蜒如沟壑的人鱼线清晰可见。
安若曦连忙跑上去,把他拉进房间。
“你疯了!”
“站在那里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?”
萧渊满不在乎地勾唇邪笑:“看到了就公开我们的关系呗,省得每天这样偷偷摸摸。”
安若曦瞪了他一眼。
她感觉他就是故意想让人看到。
她一把甩开他的手:“不想偷偷摸摸就别过来。”
自从她搬回安家后,萧渊每天晚上都翻墙进来。
为了防他,她还特意暗示爷爷加强了防卫。
结果,他翻墙爬窗比走正门还熟练,简直如入无人之境。
真怀疑这人是不是会轻功。
萧渊腻上来,从后面将安若曦拦腰抱住,将下巴枕在她肩上。
“晚上不抱着你,我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