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曦瞪了他一眼。
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。
“所以这个隐患和硬伤是什么?”
萧渊却没有回答她,而是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。
安若曦疑惑地看着他:“你想干什么?”
这个内幕他该不会是想要她肉偿吧。
正想着,萧渊已经脱得只剩一条裤衩了。
他掀开被子躺进被窝说:“材料我明天给你。我昨晚为了伺候你,消耗太大,先睡了。”
安若曦气恼。
明明他缠着她爽了一次又一次,还怪上她了。
她一把掀开他身上的被子:“你要睡回家睡!”
萧渊扯过被子重新盖上,惬意地闭上眼:“太累了,不想动。放心,我洗过澡了。”
安若曦咬了咬牙:“萧渊,你故意的吧。”
萧渊翻了个身,背对她:“等下记得关灯。”
安若曦只觉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跳。
但看萧渊死赖着不走的样子,估计说什么都没用。
她气呼呼地走到床的另一边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躺了一会儿,见萧渊没有动静,她眼皮也逐渐变得沉重。
朦胧中,她感觉自己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里。
有人在她耳畔轻声说:“你想做的事,我一定帮你达到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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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就到了宴会那天。
地点在老宅的大花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