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径自进了安若曦的房间。

安若曦听了他的话,心里不知是何滋味。

那感觉就像,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,过了四年吃糠咽菜的日子。

忽然有一天,有人又将山珍海味捧到了她面前。

可她,已经习惯吃糠咽菜的苦日子了。

但她犹豫了一下,到底还是跟萧渊进了房间。

安若曦在沙发上坐下。

萧渊打开药箱,搬起她的腿,放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
安若曦抗拒地动了动,接触到萧渊冰冷的眼神后,就没动了。

算了,随他吧。

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早饭。

萧渊轻轻地揭开她脚上的纱布。

安若曦的脚很美,脚踝纤细,足弓优美,肌肤如玉,脚趾圆润如珠,仿佛精雕细琢的玉器。

可惜好几道结痂的伤口,纵横交错地分布在她的脚面和脚底,仿若玉器有了瑕疵。

不知道为何,萧渊看着有点生气。

就像自己精心浇灌的娇花,受了摧残和伤害一样。

想到这,他边上药边说:“凡事有我,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事。”

安若曦觉得这话有点好笑。

她以后要做的事,只会比昨晚的更危险。

她打趣道:“那萧先生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呢?”

萧渊搽药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他侧头看向安若曦,墨黑的双眸幽深似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