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支起的腿,只见大腿位置的被子支起了小帐篷。
他舌尖舔着后槽牙,眼中是浓浓的占有欲。
玛德,被勾引了。
想跟她做。
此时的安若曦,还不知道身后的那道视线,像是平静海面下的深渊,恨不得将她吞噬干净。
她想起自己守夜丫鬟的职责,干咽了一片安眠药后,想了一首妈妈以前教她唱的歌,轻轻哼唱起来。
萧渊关了大灯,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。
暧昧的暖黄笼罩着两人。
在安若曦空灵的歌声中,他将右手伸进被子。
他微阖双目,微微仰首,发出低微的喘息声。
安若曦唱着唱着睡着了。
萧渊却依旧靠坐在床头。
寂静的夜色中,他凌乱而压抑的喘息声此起彼伏。
直到半夜,闷哼声起,万籁俱静。
萧渊幽深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沙发上那道倩影。
他微微平复心绪,起身去了浴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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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家。
安楚楚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,上门拜访。
佣人领着她来到客厅,裴天麒的妈妈高惠和几个贵妇坐在沙发上聊天。
见到安楚楚,高惠笑着站起来:“哟,楚楚来啦。”
安楚楚笑得一脸乖顺:“裴伯母好。”
她又跟其他贵妇打了招呼后,把手上的锦盒递给高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