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了大半年的情愫,终于在这一晚,在狭窄的车内,彻底失控!
孟静思被他挤在车座上,多日的冷静克制,被冲荡而来的欲念完全覆盖。
她只能狠狠咬住他的肩,不让喉咙里那些细碎的震颤迸出声来。
雪花大片大片落下,将车身包裹的严严实实,不露出一点空白。
此刻,这个狭小的空间内,是属于两个人爱与欲的发泄点。
雪花落地无声,衬得车内的喘气声尤为明显。
周政言后背出了汗,他身下的人,头发也散乱不堪。
等到彻底结束,车厢内,早已乱成一片。
他没舍得松开她,仍紧紧将人挤压在胸前。
缓了好一阵,两个人才开始慢吞吞的整理衣衫。
孟静思瘫软的靠在椅背上,嘴唇发干: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“来找你。”
周政言低头紧着皮带。
孟静思有气无力的白了他一眼:“你知道我不是问的这个。”
周政言恢复了几分正经:“调到这里来了。”
“又想骗我!”
孟静思不信他,“你爸活动了那么久,就是为了把你调来这穷乡僻壤?”
“穷有穷的好处。”周政言意犹未尽的看着她。
孟静思依然用白眼回应:“什么好处?”
“有你。”
他穿好衣服,眉宇间多了一丝郑重。
“我辜负了你的信任,也对不起党和人民,我就该回到基层,接受现实的洗礼。”
“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大上。”
孟静思挖苦他,“是关系没活动到位,还是你又意气用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