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哪一种可能,他都很久没跟自己联系了啊!

餐厅里,周政言握着筷子许久,碗里的饭仍一口没动。

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他尽最大努力让她养尊处优。

而如今,她却偏要来这里,自己找罪受。

从前弱不禁风的一个人,眼下,那么大的餐车都推的动!

她选择来这里,究竟是为了证明,自己离了谁都能行。

还是宁愿躲起来自我疗伤,都不愿再回头。

答案不得而知,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。

旁人看他不动筷,自然也不敢动。

文校长以为他是嫌伙食不够可口。

心中万马奔腾,面上却依然装作淡定。

忙举起碗邀请:“周书记,鄙校没设小灶,教职工和学生共用一个餐厅,今儿中午不到之处,您还请见谅。”

“不,学生能吃,我自然也能!”

周政言端了碗,大口大口送入腹中。

见他没有挑剔,文校长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
孟静思回到班里,学生们早已摆好碗和调羹。

她强迫自己收回思绪,投身于忙碌中。

等到所有孩子面前都摆上饭菜,她才抽出一点空来发呆。

眼睛不停向外面雪地里张望,连她自己也说不清,究竟是对他还有一丝期许,还是真的怕他找上门来。

如果要再次面对他,自己又该作何姿态呢?

气和恨还是有的,可也总交织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。

原本想着,他一路高升,离自己越来越远,那这份感情,便能隐匿于时间与距离中。

却不曾想,不知是造化弄人,还是他步步为营,终究是跟了来。

她在心里盘算,究竟哪一种,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