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
周政言拒绝了,“让她自己待一会儿吧。”

两个人相处这么长时间,他是了解她的。

执拗,倔强,一根筋!

有些事不给她时间,让她自己想明白,旁人把嘴皮磨破,也是徒劳枉然。

刘莹也无可奈何,早知道她婆婆那张嘴靠不住,却没想到这么离谱。

这要放在解放前,高低把她毒哑算了!

周政言顺着楼梯往三楼走,周功勋不放心他,跟了过去。

“我看大伯挺生气的,你别跟他硬刚,他说什么你听着就是。”

“没事,我不怕他。”

周政言这会儿除了孟静思,对谁的质问都无所谓。

“他要是能把我打死,那才好呢!”

周功勋噤了声,没敢再多说话。

周政言却停下来,故作轻松的拍了拍他的肩:“别跟着了,下去休息一会儿,晚上那场,恐怕还得你替我喝。”

提到喝酒,周功勋胃里立马翻江倒海起来。

可对面的人是大哥,大哥帮过他,所以现在,让他两肋插刀他都没话说,更何况只是喝酒呢。

“你放心吧。”

他豪爽的应下来,“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
周政言笑笑,扭头进了父亲的房间。

刚一推开门,身子只进到一半,铺天盖地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。

“老子已经找人调查过了,你办那两件事的时候,专案组刚到襄城没多久,你他娘的是真敢干,顶风作案,以权谋私,谁借给你的狗胆!”

周政言不说话,任凭父亲气得跳脚,他都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