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政言笑着揉揉她的头发:“有我在你怕什么,你就跟着我,谁还能把你吃了。别人恐婚恐的是婚后生活,你恐的是结婚仪式啊?”

“嗯。”

孟静思诚实的点头,“我就害怕人多,以前在幼儿园的时候,园长看我课讲得好,让我去参加市里举办的说课比赛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
“怎么着,吓晕了?”周政言晲着她。

她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:“晕倒是没晕,就是一看到下面乌压压的脑袋,我腿就直打哆嗦,话也说不太利索了。从那之后,园长就说我看着像个摆件,其实一点也上不了台面。”

孟静思说着垂下了头,眼神黯淡下去:“这件事给我留下的阴影还挺大的,我再也不敢上台了。”

“她怎么能这么说!”

周政言不乐意了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领域,有些人天生适合上台,有些人只适合幕后,是她自己调配工作没做好,怎么好意思反过来怪你呢!”

“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哦。”

孟静思脸上恢复些神采,“可我还是害怕怎么办,我看别人结婚,新郎新娘都要站在台上发言的,司仪还要问东问西……”

“规矩是人定的,如果觉得不合适,那就打破它!”

周政言给足她底气:“那天的主角是你,自然一切你说了算,不想上台就不上,不想发言就不发,没必要非踩着别人的脚印走。至于敬酒,我带着你,慢慢来,总要尝试着一点点突破自己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

说来说去,敬酒这关是跑不掉了。

草长莺飞的季节,天气一点点暖和起来。

孟静思选好了影楼,俩人先去拍了几套室内的婚纱照。

又过了一星期,已经是三月中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