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第一个产生的念头,就是跑。

可对面到底是个男人,应该是跑不了……

她反应片刻,迅速转身,重新返回车里。

车门即将关住的瞬间,林彬已经冲到她面前。

他用力拉开车门,孟静思条件反射般瑟缩起身体。
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
他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,平静的声音在这一刻,却显得分外瘆人。

孟静思稍稍平复下来,紧张的与他周旋:“对不起姐夫,光线太暗,我没看清,以为是坏人。”

“坏人?”

林彬冷笑一声,“谁坏的过你枕边那位。”

孟静思知道他的意思。

周政言要找人拉他下来,那在他眼中,可不就是坏人。

“姐夫,你要找政言,我……我带你上去。”

这会儿停车场没人,她又跑不开。

倒不如假意带他上楼,再伺机逃脱。

然林彬并不吃这一套:“怎么,看见我就跑,还想玩金蝉脱壳这一套?你们夫妻俩到底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,这么心虚害怕?”

孟静思没说话,只在心里暗骂:这人可真是会黑白颠倒,倒打一耙!

明明是他做错事在先,现在反倒成了自己对不起他。

可她明白,面对这种偏执极端的利己主义者,最不能激怒他。

“姐夫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楼下太冷了,咱们上去吧,有什么话,到家里讲。”

林彬刮她一眼,眉心微动:“嫌冷?那去我车上,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
“那还是在这里聊吧,我…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