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。”

周政言摸到遥控器关掉电视,又越过她摁灭床头的灯开关。

两个人相拥而眠。

清早又是被一阵鞭炮声吵醒的。

准确来说,是刚过凌晨,那此起彼伏的噼啪声就没断过。

孟静思坐起身,捏了捏旁边熟睡的人的鼻子。

“周政言,咱们今天是不是不用去拜年?”

“要去的。”

周政言困得睁不开眼,只小声呢喃。

都怪半夜的鞭炮声,一直响,一直响!

响一次,那人就往他怀里拱一次。他这一晚上,也就到刚才,困的不行了才堪堪睡熟。

结果没睡多大一会儿,天就亮了。

可今年初一拜年不是小事,得领着新媳妇,在本家本族到处串串,认认人。

想到这儿,周政言顶着俩明显的黑眼圈,艰难的坐起来。

“媳妇儿。”

他靠在床头喊孟静思,“能帮我找衣服吗,我实在太困了。”

“你怎么了?”

孟静思赶紧过来摸他的额头,“是不是手臂感染了?”

“不是。”

周政言看了眼他烫伤的地方。

昨天擦了几次药膏,已经好很多了,孟静思这会儿要是不提,他都忘了自己还有伤。

“是太瞌睡了。”他嘟囔着,“昨晚没睡好。”

“哦。”

孟静思回应道,“我睡的倒还挺香。”

一边说着,她一边去行李箱给他拿新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