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就统一好口径,商量好了再来烦我!”

周政言依然没有好脸色。

“他不听我的呀!”二婶急的乱蹦。

“政言你不知道,他正疯了似的跟你二叔要钱呢,这不是胡闹嘛,这种事,没有可靠的关系,不是白白烧钱进去,我是有些家底,可也禁不住他造啊!”

“那在你眼里,到底是钱重要,还是人重要?”周政言问她。

二婶噎了一下:“人也重要啊,可无非坐几年牢。钱搭进去,就没了,捞得出捞不出还另说。”

这话从二婶嘴里说出来,周政言一点也不意外。

孟静思却是听不下去了。

她从卧室里出来,连个称呼都没叫,直接跟二婶理论:“那是你儿子的岳父,是刘莹她亲爸,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,要是换成我二叔,你也会这样吗?竟然还撺掇他俩离婚,有没有想过孩子怎么办啊?”

二婶脸色变了几变:“不是真离,等以后再复合呗。”

“你说的容易,那你考虑过刘莹嘛,用人家的时候叫祖奶奶,不用了就甩开,有你这么做人的吗?”

“那我有什么办法,总不能真把钱全砸里边吧!”二婶两手一拍,歪倒在沙发上撒起泼来。

“你说我命怎么这么苦呢,一儿一女都是个恋爱脑啊,一个为了媳妇要抄我的家底,一个为了个男人不吃不喝要死不活的,我这是做什么孽了!”

二婶嚎着,还真挤出两滴泪来:“你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谁来心疼心疼我呢!我手里是有钱,可那也是累死累活挣的,不是大风刮来的啊……我的个妈呀,都要来逼死我啊!”

孟静思现在一见这种撒泼耍赖的就害怕,她噤了声,求助似的看向周政言。

周政言自然不会惯着二婶,他立马下达了逐客令。

“你先回去,事情办与不办,你们商量好再来找我说。”

“你自己儿子都管不住,还想来管我?”

二婶却像没听见似的,继续歪在沙发里鬼哭狼嚎。

“老天爷呀,睁睁眼吧,我这过的什么日子啊!”

“你走不走,不走我叫保安了,给你体面你不要,非得弄的这么难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