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干不出这种把她越推越远的蠢事。

玩笑过后,他又恢复到认真模样。

“继续吧,后来什么时候,又见面了?”

“后来……”孟静思回忆,“就是我们第一次来这里住的时候,我在地库看到了他的车子。”

周政言顺着她说的回想了一下,心头涌起一些不痛快的回忆。

“就是你哭的快要吐了那次?”

突然被人揭起之前的事,孟静思相当尴尬。

她垂下了头:“是那次吧。”

周政言冷笑:“哭成那个样子,还说放下了。”

“哭过之后就放下了。”孟静思做了个自我总结。

“他总是无形的给我施加压力,慢慢的,我就爱不起来了,只想躲着他,自然而然也就放下了。”

周政言点点头。

心中有些释然,但还是不太好受。

她说了这么多,言而总之,总而言之,无非就表达了一个意思。

她不爱了。

但不爱的原因,是因为那个男人逼的太紧,她觉得窒息。

所以一点点与他疏远,割裂,以至于不再有任何关系。

综上所述,没有一点成分是因为他。

自己在她心里眼里,还是占据不了一丝一毫的位置。

不过没关系,他等的起。

至少现在,她的心在空着,别人给他腾出了地方。

来日方长,他总会有机会,走进去,把那些空缺填满。

想到这儿,他走去坐到她旁边,捏了捏她的脸:“咱俩今天把这个事情说开,以后就算翻篇了,我也不会再问,你也不用再提。”

“这么简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