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政言没忍住嘴角上扬。
恭维的话他平时没少听,但向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没当回事过。
但从她口中,还是第一次。
男人十分受用:“看来你这是铁了心的拉我下水?”
“不是拉你下水,是要你量力而行,在不连累自己的情况下,能帮了帮一把。”
孟静思规劝道。
“毕竟咱们是亲戚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”
“帮不了。”
周政言双手枕在脑后,微闭着眼。
“那是他周功勋的老丈人,他都不急,我急什么!”
“我告诉你,做人最忌同情心太强,容易害人害己。”
“他不急吗?”孟静思撇了撇嘴,“他能走到今天,不都指着他老丈人。”
“所以说,这就是人性。”
周政言开始给媳妇上课,“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太好,只要是个人,他就有私心。”
“当然,除了你。”
他拍拍她的头。
孟静思躲了下:“你这是在损我还是夸我,我听不明白。”
“听不明白就对了。”
周政言翻身起来,将人桎梏在身下。
“你不需要太聪明,太聪明的人,活得太累!”
“这句我听明白了。”孟静思双手撑在胸前推他,“你这是在变着法的说我笨。”
“呵呵。”周政言低头,在人脸上亲了亲,“能听懂,说明你不笨。”
“咚咚咚……”
两人正闹着,房门突然被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