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真是这样,那么,接连给孟静思送了一周花,又指使那个女人前去闹事的,会不会也跟这个魏欢有关?
但看她刚才的反应,要么真的是误会她了,要么就是,这女的太能装!
竟让他这种阅人无数的“老油条”,都从她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可按照张梁提供的线索,去幼儿园门口闹事的女人,是受这个黄毛指使。
那么这个黄毛跟孟静思又无冤无仇,背后也必定有人!
想到这个儿,他又给张梁去了个电话。
“言哥。”
那边背景很嘈杂。
周政言捏了捏眉心,有点烦躁:“问出来了吗?”
“没有,这泼皮嘴也紧的很。”
周政言:“怎么说?”
“他只承认,人是他指派去的,花也是他订的,但这样做的原因,他不肯告知。”
周政言:“那就想办法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动静别太大了。”
周政言又叮嘱,“现在是法制社会,悠着点来。”
“知道。”
回到明珠苑,男人打开门进去。
屋里开着暖黄的灯,温馨一片。
孟静思正裹着睡衣,窝在沙发里看电视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她暂停了节目。
“回来了,外面还下不下雨?”
“还在下。”男人脱了外套撑挂好,又坐下换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