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
孟静思红着脸,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,“谁让你不放开我的。”

“那你就咬我?”男人睨着她,“我不管,谁咬的谁来擦。”

他只盯着她的脸,看都不看那张纸。

孟静思只得将纸巾折好,小心的为他擦拭。

伤口在嘴唇右侧,微微靠外的地方。此时血肉翻着,有一点吓人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又道了声歉,“明天是正宴,你这个样子……”

“没关系。”男人十分大度,“就说是我媳妇咬的,谁还能说什么!”

“……”

孟静思没话说,咬了他一口,他好像还挺舒服的样子。

歌是没办法再唱了,几个人开车往回走。

好在天色昏暗,没人注意到他嘴边的伤口。

回到房子里,打麻将的那批人还在继续。

周乐楠歌没唱到嘴里,又凑过去看人打麻将去了。

孟静思感觉有点累,跟周政言两个人直接洗漱完睡觉。

许是体力透支严重,也许是乡下的环境太过静谧,她这一觉睡的十分安稳,再次睁眼已是早上八点半。

窗帘拉的严严实实,房间里还是昏暗一片。

要不是听见楼下传来的说话声,她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时间。

感受不到身旁的动静,她伸手摸了摸,那人不知何时已经起床了。

她伸了个懒腰,顺手拉开帘子。

清晨的阳光照进来,还挺刺眼。

今天是正宴,想来要比昨天忙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