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婶这时从屋里出来,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个人,撇了撇嘴:“政言啊,你这新媳妇嘴皮子了得,吃不了亏,你不用护她护这么紧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周政言睨着二婶。

孟静思本来不想告状,没想到这女人竟还倒打一耙,她实在难忍。

“是这样,中午吃饭的时候,二婶说你眼光不好,我听不下去,就替你辩解了几句。”

“我眼光怎么不好了?”周政言听的云里雾里。

“你二婶说,你挑媳妇的眼光不行,应该找江曼这种家世好的。”三婶一边摆着麻将,一边阴阳怪气。

周政言瞬间明白过来,原来这是趁着自己不在,给自己媳妇气受呢!

他不紧不慢的走过去,坐在二婶旁边的摇椅上。

“二婶,我家的事什么轮到你操心了,用不用我跟我妈说一声,让她回避,你去我们家住几天?”

“你这孩子。”二婶尬笑着,“女人在饭桌上开个玩笑,也至于上纲上线的。”

“巧了,我也是跟你开玩笑呢!”周政言眯了眯眼,“你真要去,我二叔也不会同意。”

二婶更尴尬了:“你这傻小子,怎么连长辈的玩笑也开。”

周政言没接她的话,只低头沉思,“哦,对了,还有件事。你娘家是不是有个侄子,叫什么彭长远的?”

“是,怎么了?”二婶隐隐感觉不妙。

他这个侄子跟周政言在一个单位,还是在周政言的下属部门。

“没怎么。”周政言说,“他上个月找过我,说他们污染防治部门工作量太大了,想调换到另一个部门。”

“能调吧?”二婶来了精神,“政言,你怎么说也是你们局里二把手,动动嘴皮的事。”

“能啊。”周政言点头,“本来是能调的,可上周刚接到省里通知,所有岗位暂不变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