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王丛芝还是摇头,“我好不容易把你的火掐灭了,不可能再让你去旧情复发。”
她红着眼凝视女儿:“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,我就从楼上跳下去!”
“呵呵……又是这样的套路,您不累吗?”孟静思揭穿她。
两个人就这样,双双僵持着,谁都不肯让步。
周政言今晚约见的,是从小一起在机关家属院长大的兄弟。
大家基本都成家了,只有他,拖了个尾巴。
席间有人起哄:“咱们上学那时候,就有不少女生追你,你一直都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,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这了!”
“就是,到底什么样的姑娘入了你的眼,也不带出来给大伙儿看看。”
周政言把玩着手里的酒杯,眸中染上醉意:“能入我的眼的,自然是最好的姑娘。”
“最好是有多好?怎么个好法?”
“哈哈,就是,你光说好,口说无凭知道吧!”
周政言笑着:“哪里都好。”
长得好看,声音好听,味道好闻。
总之一句话,哪哪都好。
“政言哥,我可听说,你对人家是一见钟情啊!”一个哥们调侃。
另一个接话:“什么一见钟情,那叫见色起意。”
“你们懂什么,现在网络上刚流行一个词,叫‘生理性喜欢’。”身旁一个发小的老婆有感而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