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济琛道:“司远毕竟是男人,手劲大,可以理解。”

司远无语凝噎。

将医药箱里的药往桌子上一放,淡漠的开口,“药放这,我明天不来了。”

白济琛毫不挽留,侧眸看向陆之瑶,“阿瑶,以后只能辛苦你了。”

陆之瑶说:“倒不辛苦,主要你信得过我就行。”

白济琛不信任她,还能信任谁?

他嘴上道:“司远给我换药,你一直在旁边看着,肯定都学会了,这些事,以后就不要再麻烦别人了。”

司远看不下去,提着医药箱,转身就走。

陆之瑶看着他的背影,不明所以的问:“司远生气了?”

白济琛波澜不惊,“身体虚,脾气大,应该好好调理一下。”

陆之瑶忍不住笑,哪有这么说自己兄弟的。

将好几个药包收起来,陆之瑶说:“刚才跟我哥通电话,他问你的伤怎么样了。”

白济琛说:“你告诉他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
陆之瑶道:“他说下午过来看你。”

白济琛闻言,立马精神了许多。

嘴上却说:“不用特意来一趟,你嫂子不是快生了,他最近肯定忙的焦头烂额了。”

陆之瑶说:“预产期还有半个月,他现在也不上班,天天在家陪着,和医生约好了,下周入院。”

白济琛问:“他紧张了吧?”

陆之瑶轻笑,“确实紧张,一遇到和我嫂子有关的事,就沉不住气,更何况是生孩子这么大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