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林牧说:“贾公明公司出现了一些状况。”

陆之行问:“怎么了?”

林牧说:“自从咱们这个事一出,有十几家客户严查订单质量,都发现贾公明的货存在或多或少的问题,不仅不能继续合作,还要面临巨额的赔偿,贾公明现在连客户的电话都不敢接,急的焦头烂额,估计咱们这边的赔偿也还不上了。”

陆之行闻言,面不改色,只淡淡道:“是他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,好好的生意不做,非要投机取巧,这年头,当谁是傻子。”

林牧说:“本来只是欠咱们京山财团的钱,还上也就相安无事了,可是很多客户突然间都听说了这件事,纷纷要和贾公明终止合作,他这次损失惨重,还不知道怎么解决。”

陆之行猜疑,“不会是贾怡把风声透露出去的吧?”

林牧微微一顿,之前只觉得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谁传出去的还不一定。

经二爷这么一说,还真有可能。

贾怡不是恨她这个后爸吗?

本来想借着陆之行的手除掉,结果陆之行根本不替她背这个锅。

她自己将贾公明的事一宣扬,也够贾公明喝一壶的了。

林牧道:“要真是这样,贾怡和贾公明还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。”

不然贾公明要是完了,贾怡也得不到什么好处。

陆之行道:“对别人的家事这么感兴趣?”

林牧立马道:“不感兴趣,我就是担心贾公明回头再把这个事赖到你头上,说是咱们这边传出去的。”

陆之行面色阴沉,“他敢,你找人给贾公明带句话,他们父女两个人的事,就关起门来自己解决,屎盆子别乱扣,我觉得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