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与站在一对新人身后,帮他们倒酒。
电话铃声响,他拿起看了一眼,随即挂断。
不到一分钟,铃声又响了起来。
他笑着将酒瓶递到旁边人手里,不动声色的说:“帮我拿一下,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身边人接过,他面不改色的走出喜宴的大厅。
来到外面,他才接起电话。
对面程寄欢叫了一声,“与哥。”
声音明显带着抽噎。
池与却是不耐烦,“你还有事?”
程寄欢说:“我想进去参加晏哥的婚礼,进不去。”
她没有邀请函,连度假村的大门都进不来。
更别说宴会大厅。
池与低声说:“顾晏不会邀请你,你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当初她做的那些事,就应该想得到,今天的后果。
顾晏还能让她完好无损的留在京州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。
程寄欢今天要是敢进去,不管是不是祝福,顾晏都不会高兴。
若是再惹到楚榆,怕是很难收场。
程寄欢说:“我又不是去闹事,这么多年的交情,连参加婚礼都不能吗?”
池与不想再跟她废话,言简意赅,语气坚决,“不能。”
他挂了电话,想了想,打给程寄欢的爸爸。
这个时候,也只有程寄欢的父母能管得了她。
要是让顾晏知道程寄欢还这么不安分,绝对饶不了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