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济琛是过来陪护的,这倒好,病人还没说怎么样,他自己先洗上澡了。

把这当自己家了吧?

就这么洁癖吗?

一天不洗都不行?

他心里一顿牢骚,从衣柜里拿出几件新衣服,开门出去。

来到病房,看到陆之瑶坐在床头。

本来还没觉得怎么样,只是突然记起,她这身衣服,似乎不是之前穿的那件。

头发也是微湿的状态。

电光火石之间,他一下子想到了什么。

再看陆之瑶的时候,眼神都带着几分打量。

陆之瑶低着头,也不看来人。

司远眼睛倒是贼的很,立马看到她脖颈处的红痕。

那分明就是吻痕嘛。

这个白济琛

啧啧啧

还真是禽兽。

轻咳一声,他明知故问:“白济琛呢?”

主要是想找句话说说。

陆之瑶指了一下洗手间的方向,“在里面。”

一开口,声音都是微微沙哑的。

司远假装没听出来,径直向洗手间走。

为了安全起见,他还装模作样的敲了下门。

门开,以为的春光没有看到。

白济琛竟然裹着陆之瑶的浴巾,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