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婉道:“我报的瑜伽班,阮阮跟我一起?”

时阮立马同意,“行,练瑜伽可以,工作生活两不误,放心,到时候肯定给你们生个健健康康,白白胖胖的小宝宝。”

沈沐清也不多说了,反正在公司有她哥看着,总算能放心一些。

晚上,时阮跟陆之行视频通话的时候,说起过两天的慈善晚会。

对于这个慈善活动,陆之行知道一些。

每年都是周毅主办,现在他不在了,一切交给了周青言和时阮打理。

本来男人心情还可以,听完时阮的话,隔着两个手机,都能感觉出男人心气不顺。

时阮道:“周爷爷生前一直热衷于慈善事业,现在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和周青言去做,我不能辜负他老人家的信任。”

陆之行语气阴沉,“让周青言去。”

时阮道:“他不在京州,外地的项目出了问题,他已经半个多月没回来了。”

陆之行气的哑口无言。

时阮道:“医生都说了,我身体状况良好,现在还不显怀,我要是不说,谁能看出我怀孕?”

理是这么个理。

但陆之行就不是一个讲理的人。

他怎么能让自己老婆怀着孕,去出席又累又忙的活动。

每天去上班,已经是他让步的最大极限。

同样都是孕妇,容婉在家待的多好。

奈何时阮是个闲不住的,估计什么时候生,什么时候能消停。

时阮想了想,开口说:“我问问我哥,他要是有时间,让他陪我去。”

闻言,男人的面色终于缓和了一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