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陆之行也不会善了。
这两个,都是狠人。
司远轻轻一笑,暗道,以后可有的是热闹看了。
他没事,可以常来。
说不定能碰到陆之行和白济琛打架也说不定。
正想着,白济琛淡漠的声音传来,“以后我这里你没事别过来,大门的密码我会重新改,她在这,你进进出出不方便。”
司远:“”
这叫什么?
卸磨杀驴?
还是重色轻友?
或者叫见色忘义?
反正,他没想到白济琛是这样的人。
白济琛面不改色,已经下了逐客令,“你走吧,她还在房间里等我。”
今天是她生日,不能让她久等。
他往回走,站在门口处,当着司远的面,直接在门上的电子锁上调试了几下。
就这样,明目张胆的,把密码改了。
司远无语凝噎。
门在他面前无情的关上,司远独自站在院子里。
冲着门大喊,“走就走,陆之行把你打残的时候,你别找我给你治。”
房间隔音效果相当好,里面的人听不见。
陆之瑶倒是透过落地窗,在院子里昏暗的灯光下,看到外面张牙舞爪的男人。
她对着白济琛道:“你朋友似乎还有话和你说。”
白济琛淡淡扫过去一眼,“不用搭理。”
里面能看到外面,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。
陆之瑶看到司远在外面站了一会儿,不乐意的走了。
她开口问:“是你把人赶走的吧,他好像不高兴。”
白济琛面不改色的“嗯”了一声,直接承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