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从后面推了她一把,“二爷,人带来了。”

陆之行眉头一皱,“怎么这么慢?”

林牧说:“她在机场,已经上了飞机,我们是从飞机上把人带出来的。”

陆之行冷嗤一声,“想跑?”

时阮侧头看过去,和乔楚柠四目相对。

前者眼神冷淡,后者难掩慌乱。

陆之行把时阮手里的刀子拿走,扔在茶几上。

男人疼的不敢动,哆哆嗦嗦的也不敢喊。

时阮来回看了看,“认识吗?”

男人抬起未受伤的那只手,指认,“就是她,是她给我钱,让我找你麻烦,迷药也是她给我的。”

乔楚柠瞳孔瞪大,声音尖锐,“你胡说八道,我不认识你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
男人道:“就是你,还有上次,也是你把药给了那个姓沈的,让他给时阮下药,你还让我开车等在外面,说只要时阮出来,就把人弄上车带走。”

时阮看向乔楚柠,上次的事,沈周那边一直没动静,原来也是她干的。

乔楚柠矢口否认,“我不认识什么姓沈的,你再敢胡说一个字,我告你诽谤。”

到了这个时候,男人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
再可怕,也没有面前这一对男女可怕。

他铁了心,自己不好过,也要拉着一个垫背的。

“你去告,你给我打电话,银行汇款,所有的都有记录,一查就能查的出来。”

乔楚柠说:“我没有给你打电话,也没有给你汇款,号码是我的吗,转账记录上有我的名字吗,你有什么证据说,就是我?”

男人说不过乔楚柠,但即使她假借别人之手,但他知道,就是她。

“我跟你也有好几年了,是不是你,我还能不知道?”

眼看着乔楚柠不承认,陆之行语气淡漠的说:“既然不是你,你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