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一走,时阮轻笑出声,“这么不高兴,谁惹你了?”
陆之行收回目光,欲言又止,“阮阮”
时阮以为他是紧张,出声安慰,“别紧张,结果还没出,医生说一会儿出结果会叫我。”
陆之行还是低头看着她,半晌后,说:“阮阮,一定要打掉吗?”
时阮一愣,这才明白,他欲言又止的是为了什么。
她仰头,轻声问:“这么喜欢孩子?”
陆之行说:“只喜欢我们俩的孩子。”
就在时阮要抓他话里的漏洞时,陆之行快速补充,“慕子钦不算。”
时阮一笑,狐疑着问:“谁跟你说我来医院的事?”
陆之行道:“我妈早上让司机去接我,跟我说你来医院了。”
时阮感觉叶致是故意的,告诉他来医院,却不把实情告诉他。
想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干着急吗?
陆之行将人抱的更紧,“阮阮,一定要打掉吗?”
同样的话,他再次问出口。
小心翼翼,不敢强迫。
时阮感觉自己和叶致一样,都没放过陆之行。
她说:“我们还没结婚,孩子出生是不是连户口都上不了?”
她故意这么说,以她和陆之行的身份,孩子上个户口,分分钟的事。
陆之行以为她是不想生,找了个蹩脚的借口。
当即从裤兜里掏出个酒红色小盒,不顾场合的单膝跪地,“你要是想,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把证领了。”
时阮饶是反应再快,也没想到他这求婚来的这么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