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致语气淡淡,“什么也没说。”
陆之行眉头一拧,“什么叫什么也没说。”
叶致道:“这么大的事,是那么好决定的吗,你又不在她身边,只知道跟她生闷气。”
陆之行吃瘪,底气不足,“我没跟她生闷气,是她生气不想见到我,我担心影响她情绪。”
“借口,怕她生气你就不主动找她,那以后也别找了,看到你就来气。”
陆之行被亲妈怼的哑口无言,无话可说。
叶致道:“我去找阮阮,是表明我们陆家人的态度,她要不要这个孩子自己决定,陆家只会对她一如既往的好,你要是因为这件事,和阮阮起隔阂,我饶不了你。”
陆之行从办公椅上,站起身,“我明白了妈,我现在就去找阮阮,肯定把她哄好。”
叶致这才满意,“赶紧去,注意你说话的态度。”
陆之行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,正准备出门。
差点儿和刚要进来的林牧撞上。
林牧叫了一声,“二爷。”
陆之行向外走,林牧跟上去,语气急切,“二爷,港州那边工程出了点问题,打电话过来,想让你亲自过去一趟。”
陆之行道:“我亲自过去,还要他们干什么。”
林牧道:“也不怪他们,新上任那个领导特别难搞,他们跑了好几趟,文件都批不下来。”
陆之行语气淡淡,面无表情的往外走,“差钱还是差事?”
林牧说:“港州那地方就那样,排外,只支持本地产业发展。”
陆之行道:“怎么,还需要我把陆家的户口本迁过去?”
林牧察言观色,深度揣摩老板心情。
昨天二爷心气就不顺,开会的时候,还把下面的人痛骂了一顿。
昨晚上在萦碧轩外面待了一宿,他一早给接走的。
不知道因为什么闹,但肯定和时阮脱不了干系。
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