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阮说:“沈周都走了,估计对方也不会再要那个钱,确实够小心的,可能猜到我们会盯着沈周,不敢为了那点钱,冒风险。”
姜玥说:“我找人继续盯着沈周,如果对方提供银行账号,我们就能查的到,即使提供的不是他本人的,我们也能够顺藤摸瓜。”
时阮没做声,感觉对方不会再找沈周,盯不盯应该作用不大。
晚上下班,陆之行过来接她。
两人一起回苏河湾。
第二天一早,时阮便拿了两条试纸,跑去洗手间。
坐在马桶上,看到那两道杠的时候,她人生第一次,无所适从。
眉头一皱,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。
不死心,她又试了一个,仍旧是两道杠。
这回,她心里唯一的希冀,幻灭了。
她才二十三岁,正是在外面闯荡的年纪,怎么能怀孕了呢?
她见过她嫂子怀孕的样子,每天走到哪身边都要跟着人,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一个人出门。
甚至都很少出门。
她不能那样。
她和容婉性格本身就不一样。
容婉喜欢宅在家里,但她喜欢在外面跑。
她不是一辈子不生,但肯定不是现在。
浴室的门从外面敲了一下,陆之行略微沙哑的声音传了进来,“阮阮,怎么了,还不出来?”
时阮瞬间回过神,站起身。
拿着试纸条,打开了门。
陆之行站在门口,“我醒了十分钟了,你还没出来,也没动静,怎么了?”
时阮没说话,看向他惺忪又隐带笑意的双眸。
“是不是亲戚造访,我记得上个月就是这个时间段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