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她的手,“放着就行,上楼洗澡,太晚了。”
他语气莫名的暧昧不清,楚榆侧眸瞥了他一眼。
顾晏说:“放心吧,我不敢,嘴唇可以咬,舌头可以咬,那里可咬不得。”
楚榆拿眼睛瞪他,“我谅你也不敢。”
两人上楼,顾晏给她拿新的浴袍,“先用我的,明天早上,我叫人送衣服过来。”
楚榆接过,进了浴室,反手锁上门。
小心谨慎的,像防贼一样。
他苦笑一声,低头看了腿部一眼,进了另一间浴室。
楚榆速战速决,很快出来。
穿着男人宽大的浴袍,她问:“我睡哪间?”
顾晏道:“主卧。”
楚榆擦头发的手动作一顿,瞪向男人。
以为他在开玩笑,结果,顾晏缓缓走过来,信誓旦旦的保证,“你放心,我肯定什么都不做,说到做到。”
楚榆说: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你自己觉得可信吗?”
顾晏扬起眉梢,“你觉得我敢吗?”
他是不敢,也不会,但他磨人。
楚榆说:“跟我睡在一起,难受的也是你,何必呢?”
顾晏道:“难受我也乐意,我就喜欢难受。”
楚榆横了他一眼,自己找罪受。
什么人呢。
贱的。
几分钟后,楚榆躺在床一侧,顾晏躺在另一侧。
楚榆以为他能消停一点儿,结果他毫不犹豫的翻了个身,过来将她抱住。
她手都伸出去了,正准备掐。
结果他手臂横在她腰上,闭着眼睛,说了两个字,“睡觉。”
这样压着她,怎么睡?
她没有和别人同床的习惯,更没有被抱着睡的习惯,伸手推了他一下,“你下去,压着我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