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显然,沈周现在已经靠不住了。

她打着如意算盘,想等过了这段风头,她重新找人。

有钱能使鬼推磨,她不信,会有人跟钱过不去。

时阮还不等从办公室里出去,陆之行开门进来。

时阮一笑,“我刚要走,你怎么上来了?”

陆之行左右看了看,“人走了?”

“嗯,沈周要回老家,过来聊几句。”

陆之行似信非信,“上次的事情,他不记恨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还能主动找你?”

时阮直言,“沈周确实很奇怪,我让姜玥去查了。”

陆之行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,不会那么单纯。

面色一沉,他怪自己一开始没跟着时阮上楼来。

万一那人不怀好心,伤了时阮,他岂不是要后悔死。

见男人脸色不好看,时阮笑着道:“担心了?”

陆之行道:“以后别单独见这种人,谁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
时阮说:“他跑到萦碧轩来找我,就不会明目张胆的做什么,除非自己也不想好过。”

陆之行道: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谁知道他会不会狗急跳墙,丧心病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