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里瞬间嬉闹声更大。
程寄欢阴沉着一张脸,攥着酒杯的手指都在用力。
池与抬头瞥了她一眼,想给她一个眼神暗示。
奈何人家不领情,将头转到一边去了。
池与想想,那就算了。
大家本来关系都不错,他提醒了好几次,既然不听劝,那他也没办法。
时阮从包间里出来,上楼找楚榆。
门一开,楚榆也正准备出门。
见到来人,干脆不走了。
两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六楼办公室里闲聊。
时阮问:“你那个老何走了?”
楚榆说:“走了,来的突然,走也突然,他说下次有空再回来,但估计没个几年回不来。”
时阮揶揄,“他一走,最高兴的当属顾晏了。”
楚榆想到何源走的那天,她无奈又无语,“顾晏亲自去送的老何。”
时阮一哽,“啊?”
楚榆开车去接何源,半路上接到顾晏的电话,非要出去约会。
要是放在平时,楚榆可能就答应了。
但那天,她着急去见何源,便拒绝了。
一听楚榆要去机场送人,顾晏唇角一挑,“你的朋友,那就是我顾晏的朋友,我不亲自送不合适。”
楚榆眼睛一剜,现在张嘴闭嘴的是朋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