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:“”
下午,陆之行和时阮去萦碧轩玩。
时阮问:“昨晚打电话的是林牧吧,他查到什么了?”
陆之行说:“乔家在京州有几个在建的项目,可能手续流程上有些问题,估计不日就会停工待查。”
时阮狐疑,“真有问题?”
陆之行坐在包间沙发上,态度极其嚣张,“我说有问题,就有问题。”
他最善于鸡蛋里挑骨头,没事都能挑一挑。
更何况,乔家产业众多,想随随便便挑出点毛病出来,还不是分分钟的事。
陆之行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人若犯我,斩草除根。
他最近心情好,不想一下子赶尽杀绝。
慢慢玩,天天有惊喜。
但对于乔家来说,怕不是惊喜,而是惊吓。
包间里人越来越多,池与带着几个人进来。
看到陆之行和时阮在,立马上去打招呼,“行哥,嫂子。”
陆之行面色淡然,时阮笑着说:“好久不见了。”
池与说:“不怕嫂子笑话,我妈最近看我看的严,给我下达死命令,谈妥一笔生意,才能出来玩一次,我想死的心都有了。”
陆之行道:“一笔生意谈了一个多月,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池与有苦难言,他一个月没出来,憋都快憋死了。
时阮笑着道:“阿姨对你要求这么严格吗?”
池与叹了口气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。”
旁边有人叫他过去,他暂时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