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阮问:“青言呢?”

言晶向楼上看了一眼,“在楼上,你哥也在陪他。”

她声音压低了些,“阮阮,你们从小玩到大,你帮我劝劝他,他最听你的话。”

时阮苦笑了一下,周青言最听的,还是爷爷的话。

但爷爷,已经不在了。

她点点头,进房间直接上楼。

以为他们俩在周青言的房间,开门一看屋里没人。

时阮一顿,转身去了周毅的房间。

门推开,周青言和时景陌并排躺在周毅的床上,一句话也不说。

就躺着,盯着天花板看。

时阮走进去,细看,周青言躺的枕头,已经湿了一大块。

他想起点什么,就忍不住鼻酸,眼泪就会顺着眼角淌下来,流到枕头上。

前几天,他们还陪着爷爷下棋。

才几天的光景,物是人非。

见时阮进来,时景陌从躺着变成坐着。

侧眸,又扫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周青言。

时阮太能体会他这种难受到无以复加,又无能为力的感受。

她父亲去世时,时景陌忍着自己难受,也要陪在她身边,还要照顾沈沐清。

那时候周青言都快住到他们家了,时时刻刻陪在时阮身边,想方设法能让她开心一下。

时阮没办法安慰,只能陪伴。

她开口道:“我叫人送酒来,喝多了就睡,睡醒了,我们重新振作。”

周青言眼睛眨了眨,伸手擦了把眼泪。

坐起身,看向时阮,“酒呢?”

时阮拿出手机打电话,叫姜玥把酒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