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知道时阮有个心狠手辣的男朋友,今天第一次见,算是开了眼界。

这男人,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起的。

吓的后退两步,再说不出求情的话。

时阮轻拉了一下面色不善的男人,“走吧。”

陆之行一秒变脸,带着时阮先行离开。

沈周想发火,奈何这里是时阮的地盘。

不敢。

到处都是时阮的人,肯定会传到那个女人耳朵里。

夜深人不静,时阮坐在车子后座,被男人抱在怀里,心情乱糟糟。

半晌后,时阮说:“我是不是做的太狠了?”

陆之行轻揉她的发顶,出声安慰,“别瞎想,你做的没错,谁的责任谁承担,大家都是成年人,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。”

时阮道:“沈周刚来京州的时候,我还在上学,听我爸提起过,他为人不错,踏实肯干,工程上从来没出现什么差错,每次过年,集团总部都是要发红包的,沈周不是总部的员工,但我爸都会单独给他包一个,让他多带些钱回家过年。”

陆之行说:“人都是会变的,你越把他当亲戚看待,他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,费力不讨好,回头他还要说你不近人情。”

时阮道:“沈周这回估计要恨死我了。”

陆之行道:“再恨也只能心里恨,要是让我看出来一点,我把他眼睛剜出来。”

说完,才想起来问:“他是你什么亲戚,能下死手吗?”

时阮终于被逗笑,脸上挂了淡淡的笑意,“他是我爷爷的妹妹的外孙子,你说这亲戚远还是近?”

陆之行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