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与不明所以,跑过去问陆之行。
陆之行面不改色的黑他,“让人甩了,心气正不顺呢。”
池与瞠目结舌,有点难以置信。
晏哥很早之前就说要追楚榆,追没追上不知道,但就这么被甩了?
他摸了摸自己后脖颈,暗暗庆幸,自己当时没一时头脑发热去追楚榆,不然下场肯定比晏哥还难看。
陆之行和时阮在包间里玩了一会儿,也准备要走。
时阮起身,“等我一会儿,我先去洗手间。”
陆之行应了一声,将手里的牌给另一个人,“你来玩。”
男人笑呵呵的接过牌,开口道:“行哥这手气,真不是一般的好。”
陆之行道:“这你要是还输,以后就别再摸牌了。”
男人道:“放心吧行哥,肯定输不了。”
陆之行没再说话,起身坐在沙发上,等时阮回来。
时阮从洗手间出来,被店长舒琴拉住,“阮阮,有个事,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说一下。”
时阮问:“怎么了?”
舒琴说:“你这边有个亲戚,正在包间里,给一个小姑娘灌酒呢。”
“谁?”
“沈先生。”
时阮面色一沉,“沈周?”
经常来她会所的,京州这边,也就沈周。
舒琴点点头,“刚才店员进去送东西看到的,提醒了一句,还被沈先生赶出来了。”
时阮冷声道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两人走楼梯下到二楼,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。
一个男人被保安拦着,嘴里不停喊,“我妹妹就在你们这里,你们快把我妹妹放了,沈周沈周,你快出来,钱我不要了,你放了我妹妹”
时阮眉头紧皱,快速走过去,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