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榆想到男人时而带着痞气,时而又一脸严肃的模样,陷入沉思。

可能吧。

可这种认真,不知道他能维持多久。

一个月?

或者一年?

楚榆不想深究这个问题,和时阮闲聊几句,将话题岔开。

“你还记得何源吗?”

时阮道:“记得,你那个十年老友,怎么了?”

“他前段时间跟我说要回来一趟,刚才给我发了航班时间,后天到。”

时阮道:“那可以啊,你们俩应该有两三年没见了吧,这次回来可以好好聚聚。”

楚榆说:“是啊,他回来一趟可不容易,我还想怎么招待他。”

时阮道:“他是工作还是探亲?”

楚榆说:“主要还是工作,他这边已经没什么亲人,要不是工作的关系,不一定会折腾这一趟。”

时阮感叹,“人生啊,总是在不停的奔波。”

楚榆笑出声,“你这突然哪里来的感悟?”

时阮坐在沙发上,仰在沙发背上,看着天花板,“不就是这样吗?不论是亲人还是朋友,可能真的就是见一面就少一面,这次见到了,下次再见,还指不定什么时候。”

楚榆说:“别一副年少老成的样子,陆之行把你当公主宠着,你怎么还一副看破红尘的伤感。”

时阮笑道:“我应该是,人生看淡,不服就干,对吗?”

楚榆也笑,“对,这才像你。”

陆之行从楼上下来,听到一知半解,问道:“你要干谁?”

时阮转头看过去,楚榆道:“挂了,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