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被时阮一句话,羞辱的抬不起头来。

后面那几个看热闹的,都在盯着她,带笑不笑的,都在看她的笑话。

乔楚柠眼角眉梢扫过周青言,似乎抓住了什么把柄。

想要说点什么,又看到除了周青言以外,还有几个人在。

不确定的感觉更甚,尤其陆之行还在身边,她告诉自己,不能当着陆之行的面和时阮闹僵。

理了理情绪,她淡淡开口,“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
这个时候,走为上策,至少不吃亏。

时阮也没有硬要把人留下,但这个人,她彻底记住了。

乔楚柠脚步还算淡定,心里却是一片凌乱。

听到身后周青言不善的口吻,“什么玩意,跑这找你的茬。”

乔楚柠心中冷哼一声,他自身都难保,还有闲情逸致说她?

反过来一想,时阮确实有点能耐,竟然哄的两个男人为她出头。

陆之行那是什么样的人,竟然为了时阮,心甘情愿戴着一顶绿帽子。

几人从秋阑宫出来,楚榆提醒,“以后见到她提防着点,我看她可不像表面那么温和。”

时阮道:“癞蛤蟆不长毛,天生这路种,她什么样的人,我第一次见就看明白了。”

跑她面前装白莲花,她不介意直接手撕了她。

几人分道扬镳,各回各家。

陆之行坐在驾驶位,车子一路往苏河湾开。

霓虹闪烁,路上车子并不多。

时阮喝了酒,脸色微红,直直盯着身边的男人看。

陆之行目视前方,却明显能感觉到女人直勾勾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,“喝了多少?”

时阮一笑,“我酒量还可以,没多过。”

是没多过,但这眼神怎么有点儿黏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