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婉温温和和,“医院太大了,我第一次过来,找了好久。”

时景陌抚摸她柔软的发顶,“怪我,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出去。”

容婉笑着,摆了摆手里的药袋,“没事,已经买回来了。”

两人开车回家,到家后,容婉摆弄着手里的药,看上面的说明。

时景陌道:“我先洗澡,洗完了再涂。”

昨天就是直接涂,涂完又不能洗掉。

容婉应了一声,随即想到什么,“你身上的伤,可以沾水吗?”

时景陌刚要说,没问题,话音一转,凑近了低声说:“倒是可以沾水,但我现在行动不太方便,你能不能帮帮我?”

容婉脸色刷的一红,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,支支吾吾道:“你手不是没受伤吗?”

时景陌这么儒雅的性子,骗起人来,面不改色,“嗯,可是我一动,抻着身上疼。”

容婉想到他腰上的大片淤青,心疼,点点头,“行,我帮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
两人站在浴室门口,容婉一颗颗的帮他解衬衫的扣子。

之前在公司强制要这么做的时候,都没觉得怎么样,现在分明还是同样的动作,怎么就害羞了呢。

时景陌低眸盯着眼前的人看,眼神灼热,滚烫。

容婉不敢抬头,解完扣子,刚要走,手腕被握住。

男人看似平静的说:“裤子也需要帮我一下,我弯腰会抻到。”

容婉的脸,红了一度又一度。

不敢对视,伸手把腰带的卡扣攥在手里,轻轻一摁。

随着卡扣开合的声音,容婉感觉手都跟着抖了一下。

她衣着正常,而他,已经越脱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