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又气又急,手上用了些力,一把将谭尹娜拉回来,“你还嫌不够丢人。”
谭尹娜不防,脚上几公分的高跟鞋一崴,直接扑倒在地上。
心灰意冷,再没有任何顾及。
“我就是要让你们丢人,让整个京州的人都看看,你朱文波做的好事,我还要去找你那个相好的,她不是年轻吗,你不是喜欢吗?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喜欢。”
朱文波也气急,什么狠话都往外冒,“我就是喜欢,她年轻漂亮温柔,哪像你,你自己照镜子看看,像个泼妇一样,这么多年,我什么事都要听你的,但凡你不顺心,就拿我出气,我欠你的吗?”
谭尹娜嗤笑,语气轻蔑,“你就是欠我的,要不是我,你能有今天,要不是我给你的人脉,你在京州能混的下去,时宇是什么集团,要不是我,你能去那上班?”
朱文波自尊心被谭尹娜扔到地上,无情践踏。
脸色涨的通红,口不择言,“我就算欠你的,这么多年也还清了,你一个女人,连孩子都不能生,我还愿意跟你过,你就算烧高香了,我找女人怎么了,我要是指望你,我朱家就得断后。”
一句话,彻底捅了谭尹娜的心窝子。
她最不能容忍的,就是别人说她不能生孩子的事。
如今,这句话被朱文波当着面说出来,谭尹娜彻底爆发。
起身,照着男人就是几巴掌,下了狠手。
朱文波不再容忍,手一抬,一耳光甩过去,谭尹娜直接倒地不起。
手腕蹭在地上,破了皮,脸上是清晰的手指印。
可见朱文波用了多大的劲。
“泼妇,不能生孩子是事实,还不让说,你要脸我就不要?你这么闹,谁都好不了。”
谭尹娜脸上尽是冷意,声音啐着寒,“那就谁都别想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