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阮道:“你看出什么了,我和陆之行好着呢。”

周青言心里一哽,清爽干净的面色一瞬间暗沉,出声道:“显摆什么,知道你喜欢他,我又没说要怎么样,故意刺激我。”

时阮道:“难道你昨晚不是故意刺激他?”

周青言立马道:“我抱你一下可不是故意抱给他看的,我压根没看见他,谁知道他像贼一样悄无声息的就出现了。”

时阮眼睛一剜,“你才像贼。”

周青言笑道:“我要是贼,早把你偷走了,还能轮到他。”

时阮瞪着他,语气不善,“越说越来劲是吧?”

周青言见好就收,摆摆手,“不说了,你不说有事吗,什么事?”

时阮问:“叔叔阿姨呢?”

周青言向楼上看了一眼,声音不自觉的压低,“去医院了,想跟医生讨论一下爷爷的后续治疗。”

在家这么待着肯定是不行的,早晚要治疗。

早治疗一天,就会更好一些。

时阮语气低沉,“我来之前,我哥给他认识的一个专家打了电话,还是希望爷爷能配合化疗,但是爷爷他”

周青言面色沉重,声音很轻,“爷爷不会同意的,他干净通透了一辈子,不想在老了把自己弄的不像个样子。”

时阮自然明白老爷子的想法,她跟时景陌也是同样的这番话。

可是当听到另一个人跟自己说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劝道:“我们跟爷爷好好商量一下,晚期癌细胞扩散的快,不能再硬挺了。”

周青言心里难受,脸上已没有刚才的玩笑模样。

面色严肃认真,“你觉得我们能劝得动?他八十岁的人了,比谁都看得开。”

时阮心里不断下沉,昨晚的疲惫无力感再次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