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阮眉梢一挑,悻悻道:“我要不要把姓氏一起改了?”
周青言道:“周阮吗?”
说着兀自笑了一下,周阮,也挺好。
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她当成妹妹,不会再有非分之想。
时阮似笑非笑,转瞬间面色严肃起来,“爷爷怎么了?”
周青言嘴角还挂着笑,闻言脚步一停,扬起的唇角慢慢放平。
两人对视几秒,周青言又再次笑了一下。
眼睛看向别处,语气几分云淡风轻,“没怎么啊,你看他今天精气神多好,跟你聊了一下午都不累。”
时阮仍旧盯着他看,面色沉下来,“别笑。”
他越是这样,她越发感觉事情很严重。
周青言薄唇紧抿,不再笑,也再笑不出来。
沉默几秒,他张了张嘴。
时阮先一步道:“你应该知道,瞒不住我。”
周青言在兀自镇定了几秒之后,终于不再强忍,眼圈瞬间通红一片。
这是他第二次,在她面前这样。
上一次,是几年前,周青言奶奶去世的时候。
即使表白被时阮当面拒绝,都不会这样。
那是一种难受到无力的绝望感。
在时阮的印象中,他一直都是一个温暖,阳光的大男孩。
从来没有这么阴郁过。
时阮顿时心里一慌,已经有几分猜测,“爷爷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