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嗫嚅着开口,声音极低,“庐城。”
时阮想了想,“庐城距京州最远,没想到你知道的事情还挺多。”
“我也是听别人瞎传,就跟别人说说”
时阮面无表情,过了刚才最生气的那股劲,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。
“觉得自己什么都懂,还是觉得自己人际广,京州的事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?”
女人立马摇头,“没有,不是,对不起,时副总,我不该乱说话。”
她明明年长时阮很多岁,但就是感觉时阮的气场压着她,让她抬不起头来。
刚才还侃侃而谈,此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里面好几个人都是互相不认识,但都是时宇旗下公司的,听到八卦跟着聊上几句。
没人替她说情,但也没人敢看笑话。
说不定,教训完这个,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
时阮道:“大家很多都不在一个城市,一年下来见不上两回,别第一次见就这么八卦,你们要是对京州这边的事感兴趣,单独过来找我,我讲给你们听。”
几个女人连忙摇头,都这个时候,感什么兴趣,只想赶紧离开这。
听说时阮这人惹不得,有仇必报。
刚去集团上班没两天就开了几个迟到的高管,更何况是她们几个小喽啰?
心惊胆战,不知道今天这事她怎么解决?
“你们能来京州参加年会,肯定职位都不低,代表的也不是个人,同样丢的,也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脸面。”
她走到洗手台洗手,面色如常,平静的好像她们刚才议论纷纷的那个人不是她。
声音淡然,“任何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,不确定的事别瞎传,以后说话注意点儿,人多口杂,因为自己随便揣测的一句话丢了工作,折了面子,得不偿失,更何况,你说的还不一定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