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行知道这件事,时阮前几天跟他说过,查到一些关于姓宋的内幕。

出声问:“只是离开公司?”

时阮哑然失笑,“觉得不够?”

陆之行道:“不够,就他做的那些事,够他蹲几年的了,这是你哥的决定吧,他还是太心慈手软。”

时阮道:“什么意思,就不能是我的决定,暗讽我不够仁慈?”

陆之行笑道:“咱们俩半斤八两,我暗讽你干什么,你越这样,我越喜欢,我就喜欢你对待外人那股狠劲,继续保持。”

时阮道:“别把我说的十恶不赦。”

陆之行道:“对自己人宽容善良,对敌人有仇必报,这就够了。”

这话时阮不反驳,她确实就是这样的人。

对自己人,怎么都好说。

对于敌人,怎么说都不行。

两人煲电话粥,唠了半个多小时。

中途陆之行手机进来电话,他毫不犹豫的挂断。

直到和时阮这边聊完,他才不急不缓的回过去。

顾晏笑的一脸痞气,“干什么呢,一直通话中。”

陆之行道:“有事就说事。”

顾晏道:“本来关心一下你和林文轩的事,结果还打不通,跟谁聊这么久?”

陆之行面不改色,“时阮。”

顾晏瞬间笑声更大,之后就是吐槽,“天天在一起,还这么腻歪,刚分开几个小时,就受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