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高兴了,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,从腿上下去,直接去卧室换衣服。
宋湛是个疑心重的人,从时景陌给他打电话开始,就一直心里不安。
时景陌不会无缘无故给他打这通电话,他怀疑事情暴露了,但又觉得不可能。
他小心又小心,做什么事都是假借别人的手,从来没自己亲自做过。
几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都不是他的名字。
应该查不到他。
宋湛这样安慰自己,开着车去了秋阑宫。
进包间的时候,时景陌正站在落地窗前,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见时景陌没回头,宋湛叫了一声,“景陌?”
半晌后,时景陌指着前面的一栋大楼,淡淡道:“我爷爷成立时宇集团的时候,还没做到今天的局面,这栋楼是你和我爸一起承建的,你们一起合作完成的第一个项目,现在已经将近三十年,楼还在,我爸已经不在了。”
宋湛走过来,也看向窗外。
那是一栋办公大楼,五十五层,屹立云霄。
项目拿下的时候,他和时砚洲高兴的不得了,出来庆祝,都喝多了。
时砚洲说:“以后时宇集团就是我们俩的天下,一起努力,把时宇做大做强。”
其实他知道,这个项目能拿下来,全靠时砚洲,他根本没做什么。
那个时候,他刚来京州不久,没有钱,也没有人脉,不管做什么事,都全靠时砚洲带着。
这么多年,公司的股份也都是时砚洲一点点转给他的。
他没出钱,也没出多少力,有的就是时砚洲对他毫无保留的兄弟情谊。
宋湛道:“你爸不容易,从接手时宇开始,就一直拼,没停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