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跑偏,时阮面色淡然,语气平静,“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聊周青言?”

似乎只是一瞬间,陆之行回过神。

暗道好好的聊天内容怎么就这样了?

他及时悬崖勒马,“不是,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
时阮淡淡道:“什么事?”

陆之行道:“林牧派人一直盯着林文轩,他偷偷买了去国外的机票,明晚的飞机。”

时阮一顿,“他要跑?”

陆之行道:“高进消失,他估计猜到是我抓的人,秘密保不住,他在国内肯定安全不了,这个时候不跑,就只能等着被抓。”

时阮道:“你还没把所有证据交上去,只是消失一个高进,他就坐不住了,看来坏事没少干,做贼心虚。”

陆之行面色阴沉,“亲生父子还没好好相认,怎么能就这么跑了?”

时阮道:“关键时期,逃命要紧。”

陆之行道:“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逃得了。”

时阮问:“你不准备把事情报上去?”

陆之行道:“现在报太早,等他到了机场我再报,岂不是更有意思。”

人赃并获,让他这辈子都出不了国门。

整个京州,没有人敢跟陆之行叫板,更何况是三番五次动他身边的人。

陆之行下了狠心,绝对不会让林文轩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。

时阮知道,她和陆之行都是有仇必报的人。

说他们没有同理心也好,冷血也罢,反正不要栽到他们手里。

不然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