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行道:“他敢?”
这个别扭的男人,时阮只能顺毛撸,笑着道:“是,白济琛不敢,他肯定有自己的考量,和你作对,以后在京州的路,肯定不好走,他知道孰轻孰重。”
眼看着男人面色好转,时阮顺势道:“你别看白济琛不顺眼,不管怎么说,他救过瑶瑶,瑶瑶是成年人,有些事,让瑶瑶自己去解决,虽然你是哥哥,但瑶瑶也有自己的判断,知道什么是好,什么是坏。”
陆之行问:“你们认为,白济琛是好的还是坏的?”
时阮道:“哪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,至少几次见面,他从来没有伤害过瑶瑶。”
陆之行不屑道:“他这人最善于伪装,谁知道他到底抱着什么目的。”
时阮道:“先不管他什么目的,你只要记得,他救过瑶瑶,看在这一点,你别对他有偏见。”
陆之行看着身边的女人,开口道:“你替他说话,瑶瑶还跑出去找他,你们和我什么关系,现在都向着他。”
时阮道:“嗯所以好好想想,到底是不是你的思想出现问题了。”
陆之行更加不乐意,伸手掐住女人的小腰,“觉得我思想觉悟不够高,我是不是应该把白济琛供起来,天天三拜九叩。”
时阮道:“你要是能这么做,瑶瑶肯定高兴。”
陆之行压下来,语气低沉,“我看你也挺高兴。”
时阮道:“多个朋友,总比多个敌人强,我自然高兴。”
陆之行道:“我不高兴,一个两个的,是不是要叛变?”
时阮勾着男人脖颈,扬起唇角,“放心吧,我不会,对于我来说,白济琛就是一个外人,而你,才是自己人。”
陆之行这人就是这样,看着不易接近,冷血无情,但熟悉他的人,都知道,他最好哄。
反正时阮哄他,可能只需要一句话。